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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:白雀 类别:校园言情 作者:五十庭春生 字数:3188

期末成绩飘红,九门学科只有两门过了及格线,竟然还有两门能过。

“你偷偷学习了?”白看了着试卷,又觉得不像,物理卷上第道送分大题都只拿了分数。

“没有吧?”坐在白身边,趴在桌上,想了想自己有没有学习,最后发现确实没有,就是考试时候运气好而已,物理连续蒙对了五道选择题,历史老师给分又太仁慈。

“你不觉得数学很莫名其妙吗?明明是理科,结果翻开卷全是英文字母。”控诉着自己只有个位数数学卷,不反思自己上课在干些什么,反而控诉数学学科不合理。

“你也不嫌丢人,个文化生让我这个艺术生教文化课。”白铅笔敲在脑壳上,听着声轻呼出声,捂住自己脑袋,好像那木头铅笔真能把敲疼了样。

在初初二时候成绩底还不错,不然也不至于和白样考上镇重点高中,只是初三之后心思越来越不在学习上。

担忧成绩,请级第来给补习,但根本就学不进去,别说白来没有用,神仙把知识给梳理好,装进脑里,都懒得写在卷上。

划重点时候直心不在焉,还妄图诱拐白起出去不务正业。

太擅长应付这个胡搅蛮缠模样了,坚定地不为所动,按着看自己帮重点。

这痛不欲生补习生活直持续到了过终于有借口可以把书扔,摩拳擦掌地打算和几个好兄弟出去玩,但是除夕春节谁不是在家里陪家里人,所以只能自己个人窝在家里。

这两天里是绝对不会学习,但是不怎么想打游戏,如果新局游戏输了,搞不好会输输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挺迷信

在新,谁都想要个好兆头。

小镇味比较重,每夜饭都是除夕重头戏,个星期前就在指挥下抢办货。

梁嫂女全部都要回镇上过节,所以她得在自己家里准备夜饭。夜饭是由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来准备,厨艺不错,只是平日里懒得自己动手罢了,再加上有帮忙打下手,要完成夜饭制作应该是绰绰有余。

要料理道菜是胖头鱼,分成三个部分,鱼头红烧,鱼身油炸,鱼尾炖汤,装在三个有着精致花纹餐盘中,摆在桌最中央,这是头道菜,也是最重要道。

这道象征着有余菜在除夕夜是不允许动筷,必须要等到新才可以吃,而且要全部吃完,不能有剩下。这个习俗在还没有出生时候就有了,直严格遵守着这个习俗。

将做好续续地摆上桌夹了块肉让尝尝咸淡,刚出锅肉太烫了,刺激地连忙吐了出来,结果舌头还是给烫红了,伸出手去给舌头扇风散热,想含个冰块舒缓下疼痛感觉。

碰巧是,白在这个时候来敲门,只能捂着嘴去给开门,泪水汪汪,看上去好委屈。

“你怎么了?”白怀里抱着新礼物,看样应该是些糕点之类东西。

个人先来,白阿姨应该是在加班,也不知道吃夜饭时候来不来得及赶回来。

捂着嘴巴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:“烫到了。”

其实不仅是烫到了,长了颗尖锐虎牙,刚才在尝味道时候,虎牙还把口腔给划伤了。

“我给你看看。”白说着去掰手,结果死活不让看,说着你等下,就溜烟跑进了洗手间,漱了个口,伸着舌头,对着镜照了半天,选了个看上去不至于让脸变形张嘴幅度,才从洗手间里跑了出来。

将正在给帮忙拉开,在面前张着嘴,伸出自己舌头,含糊地说道:“你看吧。”

下可把白给恶心坏了,嫌弃地看了眼,敷衍道:“你自己都看过了,还过来问我。”

“痛。”不打算这样放过白,又往前跨了步,抓着白双手,挡住了视线。

生无可恋地盯着那颗虎牙,像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瞄了舌头,说道:“看完了,治不了,回家收拾收拾等死吧。”

被骂了之后反而越挫越勇,变着法给白捣乱,导致夜饭进度严重搁置,两个人被双双赶出厨房,勒令们去给街坊四邻拜

能和白单独相处那是万个乐意,将套在身上围裙扔,拎着糕点和果篮就跟在白身后去拜

外面刚下过场大雪,脚踩下去咯吱咯吱作响,腾出只手来在路边握了把雪,直接将冰凉手伸进白白皙温热后颈,冻得白个哆嗦。

如果不是两只手都拎了东西,白要动手揍人了,就是看准了这点,不断地撩拨着白,撩拨完就立刻跳开,烦人不行。

看着白生气地怒瞪自己却又无可奈何身心舒畅。

们说是去拜,还有个目是去接王帆来家吃夜饭家就只有和爷爷两个人,过也冷冷清清家人心疼这个可怜,就经常接来家里过,和起分享过时喜悦氛围。

把王帆爷俩接到家里时候,爸爸也回来了,正在帮打下手,在厨房里给三个孩挨个包了红包,祝愿们新里顺顺利利。

夜饭准备差不多时候,白也按时回来了。

还特意为白煮了了碗清淡粥,她胃不好,吃不了太辛辣东西,两个女人坐在起拉着家常,剩下活都扔给了爸爸和

在吃饭之前,要先在门口放了鞭炮,再关上大门,意喻着将些脏东西吓跑赶出自家,这些都要由家之主爸爸来做。

此时天已经黑了,大家基本上整天都没怎么吃,都在为这顿夜饭留着肚

饭桌上七个人,三个孩挨着坐边,桌上十二个大菜,六个小菜,看着很是丰盛。

但是三个正在长身体吃起来还是很快,也没剩下多少。

吃完饭后,和白再将王帆爷俩送了回家中,白阿姨晚上还要回去加班,就把白留在了家,两个孩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春晚,结果屁股还没有坐热时候,白阿姨突然将喊到了门口,说是要帮忙搬下东西,实际上就是将新礼盒搬到她车上。

搬完之后,白阿姨坐在车里,从包里拿出个红纸包,递给了

是单独给红包。

白阿姨照顾着白个人要做两份工,虽然白父亲也会给她打笔抚养费,母二人不至于揭不开锅,但估计也没有剩下多少闲钱。

不想收,可是白阿姨是个心性很高人,这钱拒绝不得,怕拂了她,只能收下。

谢过白阿姨,看着她驶离院回了自己家中,打开红纸包,和包给三个孩钱数样。

就等于这钱在两家之间走了个过场。

都是这样,给白包多少,白阿姨就给包多少,数额越包越大,白阿姨给红纸包也越来越厚。

电视里春晚刚刚开幕,爸爸和直接回卧室看去了,只有白趴在沙发扶手上等,见回来了,直起了身,白是个很聪明人,大约也是知道出去干嘛了。

“你收着吧,反正这些钱对你来说也是小数目,”白靠着肩膀,从来不会对决定说些什么,“就当是送我那部手机钱。”

“我送你也没见你用啊?你都不用来联系我。”

“还要怎么联系,你都不嫌烦吗?天天和我见面。”白声音听上去有些惆怅,还带着疑惑,似乎是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答案。

“怎么会,每次去见你时候,我都很……期待。”找了个合适词语来形容自己心情,是实话实说,只要想到可以见到白就会很开心,开心什么却又说不上来。

“期待我给你划重点?”

“滚啊。”尾音拖得老长,似乎是想起了前两天补习时折磨人场景,痛苦地倒在了白腿上,趟不起。

看了没会电视,两人就决定回房间里去了,房间里也有电视,依次洗个澡以后就躺在床上继续看春晚。

虽然平日里挺没脸没皮,但从来没有邀请过白起洗澡,们只有七岁时候会起在澡盆里玩水。

等白洗完以后给吹干,两个人起钻进被窝里,白枕在上,在周围没什么其时候,们两也就懒得收敛了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
四个小时春晚结束后,白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,但还是在迷迷糊糊当中睁开了眼睛,从放在书包里抽出份礼物,递给了

“新快乐。”

“新快乐!新快乐!”

受宠若惊接过来,拆开看,是本下学期数学版《五道选择三题填空》,精装版、崭新、沉甸甸

“我以为同龄人之间送礼物会更浪漫些,”有些头大地将书捧在手里,随意翻了翻,比起在这本书上写字,更想买个玻璃罩给它供起来,这书真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,“我现在已经很想睡了,根本不想守夜。”

“送你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起来了?”白已经阖上了眼睛,没有那种体力,忙了天还有力气守夜。

“那你睡吧。”凑过去和白低身耳语,哄睡觉,白身上还有着洗发水香味。

将礼物枕头边,只留了盏床头灯,拿出新买小说书打发时间,在除夕夜里守了整夜。